赵丰亭赶回家中,发现四人都已身亡,是悲痛欲绝,一把揪住王四怒吼:是你逼死他们的?
王四急忙解释:不是,不是我,我只是路过看见了,就赶快通知你了。赵丰亭哪里相信王四的话,拉着他去见官。
知县大人闻听此案后,带着仵作赶去现场勘察。
赵丰亭家里死去的四个女人,分别是岳母、妻子、女儿和妻妹。妻子重病在床,岳母和妻妹前来帮忙照顾。
经过一番勘察,四名死者身上都没有明显伤痕,屋里也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,又把王四审问了一遍,推断说:也许是你妻子常年疾病缠身,身心具惫,一时想不开,自缢了,其母其妹悲痛过度,也随她去了,现场没有他杀的痕迹,本官判断都是自杀,你还是早些让她们入土为安的好。
赵丰亭不相信她们是自杀,就告到州府,府台大人查阅卷宗后,维持了原判。赵丰亭不死心,发誓定要为她们讨回公道,一路颠沛流离,进京告状。
京城里刑部的官员们,查阅卷宗后,发现了很多疑点:窗棂的重量怎么能承受一个人;吊在房梁上的,也未核查脚与凳子的距离,确认是自己吊上去的还是被人吊上去的,吊在凳子上的两人,年长悬殊,体重也有很大差异,按常理说凳子应该会倾斜于重的一方。
虽有诸多疑点,但若要翻案彻查,从地方到州府到刑部,相关官员都要受到斥责和处分,刑部老爷们思来想去,觉得重新查案,影响众大,便找了个理由把赵丰亭打发了。
无奈申冤无门,赵丰亭回到老家,也失去活下的信念,随着家人一起去了。
三年后,新上任的知县大人接到报案,侄子状告婶婶有外遇,和姘头一起将叔叔杀死。
知县大人带着仵作前去验尸,仵作检查了一遍,没有发现外伤,知县大人觉得蹊跷,亲自上前检验,确实没什么异常,唯有耳朵边地上有几滴水渍。知县大人盯着耳朵看了半天,命人把耳朵孔洞打开,竟从里面掏出了半斤湿棉絮。
知县大人立即升堂审问死者妻子李氏,在证据面前,李氏供出了姘头张玉龙。
知县大人听着这个名字熟悉,好似在哪个卷宗上看过,趁着衙役去抓张玉龙时,查阅了以往的卷宗,找到了张玉龙。他乃是四女上吊案中,姨妹的丈夫。
四女上吊案中,死者也是找不到任何伤痕,会不会张玉龙与此案也有关联?
张玉龙被带到后,知县大人开口就问:是你杀了那四个女人?
张玉龙露出一丝惊恐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,他知道那个案子早已结案,根本就不害怕,只说:正因妻子在姐姐家死后,我孤身一人,这才犯了错,喜欢上了李氏。那日两人在一起时,被她丈夫撞见,不得已才下手杀了他。
张玉龙被判了斩立决,在刑场准备行刑之时,他大喊:知县大人,我有案情禀报。
张玉龙对知县大人讲述了实情:张玉龙之前就有过不轨行为,被妻子撞见,妻子扬言要告诉对方的丈夫,让其收拾这俩不知羞耻的人。妻子还没顾上这事,就被姐姐家叫走了,张玉龙担心妻子把这事宣扬出去,就来到了姐姐家。刚进屋,就听到妻子再给她们讲述此事,张玉龙疾步冲到屋里,勒死了妻子,见外甥女想跑,一把拉过来将其勒死,其母面对突发的状况吓呆了,僵僵的站在原地,张玉龙快步上前,把她吊在了房梁上,妻姐本就病入膏肓,气若游丝,不费力气就把她解决了,随后清理了现场,锁上屋门,从窗户逃走了。
得知此案真相,知县大人也不敢行刑了,把张玉龙先关押起来,连夜书写公文,上报州府。
府台大人赶忙召见知县大人,给他分析了此案上报朝廷的利弊,知县大人请教此案该如何处理?府台大人微笑道:这是你辖区案件,自是你来决定。
知县大人回到县衙,思来想去,四女上吊案的家属已去世,翻案也毫无意义,决定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,命人用湿棉絮,弄死了张玉龙,上报州府,案犯在狱中暴毙而亡,也就结案了。
